昨天傍晚美联航的UA1118航班从墨西哥坎昆返回旧金山。旅客不多,很快就轮到我过安检。海关官员问我从哪里回来,然后问我最近有没有去过中国、香港、韩国:

Did you go to China, Hong Kong, Korea recently?

我立即知道他要问的肯定是与新冠病毒有关,我春节回中国短暂停留后迅速返回,并且在家主动隔离了两周,因为隔离期是14天,而且距今已经一个月过去了,我猜想他说的这个“最近”(recently)是不是应该要特指过去半个月之类的时间,就回答说没有,并随后向他解释了这个情况,结果他说你应该回答“是”:

You should answer me YES.

他问了一下旁边的同事CDC的人还在不在,于是就带我到旁边的一个办公区,那里CDC(美国疾控中心)的标志很显眼。一个小伙子过来,我又说明了一下情况,他说我相信你:

I believe you.

他在一张表格上进行了登记,给我测了一下体温,然后连同我的护照一起,带着我到了边上的另外一个办公室,把护照放在一个架子上,说等人叫我的名字。

有几个人在那里等候,但显然与新冠病毒无关,貌似从南美来的难民,要等待被遣返的样子。前排有一个黑头发的女人,一直低着头,精神不济。

一会儿边上一个女官员出来拿走了我的护照,没两分钟就叫我的名字,我过去后又说了一遍回中国的情况,然后她把护照递给我,说没事儿,你可以走了:

You are all set.

然后我看到刚才那个精神不济的女人从椅子上滑到了地上,并且趴在地上,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我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进了传说中的海关“小黑屋”,除了从CDC过来的路,没有看到哪里有出口,于是问那个女官员怎么出去,她用手指了指,我才看到等候区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个门,上面写有Exit,推门出去有一条窄道,还要拐个弯,再走一条窄道,然后与行李提取处相通。画了一个草图,让大家看看小黑屋的位置:

出到国际抵达大厅,也没多少人,就觉得这个问讯处的问号特别醒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