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东方创始人俞敏洪精彩演讲:人生有太多的你想不到的事情,你想不到你的生命会有多广阔!



人生有太多的你想不到的事情!

作为一个农民,我没有想到能上北大;

作为北大的老师,我没有想到我会出来开个培训机构;

作为培训机构的一个个体户,我没有想到新东方能到美国去上市;

作为一个穷光蛋,我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有钱;

作为一个普通老百姓,我没有想到有一天我能连续三届成为全国政协委员;

作为一个连自己的家乡都走不出去的人,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能走遍世界各地;

作为一个连普通话都不会讲的人,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能用中文和英文在全世界没有任何障碍的交流;

作为一个自己家徒四壁父母都不认字的人,我没有想过我到今天为止,我个人出书就接近50本,我从来没有想过靠我出书的版权就能达到近500万人民币一年。

你想不到你的生命会有多广阔!

当在我拿着22块钱的助学金的时候,我没有想到有一天我和我的公司能变成国家的纳税大户;

我从来没有想到我自己连吃饭都吃不饱,连买鱼的时候买一条活鱼都不敢买的人,现在为止新东方每年能拿出几千万人民币来支持贫困地区几十万中小学生的教育。

关于俞敏洪

1962年,俞敏洪出生在江阴的一户农村家庭。他小时候身体不好,母亲养鸡,每个月都要杀只鸡给他补身体,从出生到大学,吃了200多只鸡。俞敏洪曾经历两次高考失败,到第三年,终于靠死记硬背考上北大英语系。

1980年的夏末,俞敏洪挑着老家的被子到北大报道,浑身散发着一种江阴历史名人徐霞客的气质,人见人称“土鳖”。他说一口流利的江阴普通话,除了“俞敏洪”三个字,没人听得懂在说什么。第一次开班会,他磕磕绊绊地进行自我介绍,班长直接听火了,打断他说:同学,你能不能不要说日语!

这位班长名叫王强,是当时北大艺术团的团长、学校广播站站长,女生们都把他当偶像。就凭这点,俞敏洪对他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在他眼里,阁下王强就是那个风流人物。

王强有个著名的癖好,就是买书。每月仅有的二十二元生活费一分为二,一半用来买书。他有六万本书,因为书太多,家中根本没有办法下脚。

俞敏洪也有个著名的癖好,就是爱哭。一晚上能连哭两场,最负盛名的两哭,一哭班里讨论事情,自己插不了嘴。二哭大学最丑的女生收到了情书,就是他写的,但他还是被拒绝了。

为攒人缘,俞敏洪把宿舍打水、扫地的活,一个人全包了,甘愿做同学们的杂役。80年代的人都写诗,一个大学生只要说自己是写诗的,姑娘们立马颅内高潮。譬如60分长相的晓松老师,90年代流浪到厦大,摸进了人家女生宿舍,就说了句“我是写诗的”,姑娘们非但没将他扭送派出所,还用酒精灯煲粥给他喝,怕不够香还在粥里加桂花。

这等好事,俞敏洪是想风流,可风流不想他。为了摆脱土气,吸引姑娘,俞敏洪也学着把自己包装成诗人,前前后后写了700多首诗。他不仅写诗,还办过三期短命的诗刊。当时去找北大团委文化部申请,负责人叫徐小平,爽快答应,两人就此相交。

徐小平最大的癖好是睡觉,任何时间地点,能15秒入睡,自称“我睡,故我在。”在徐小平的支持下,俞敏洪把诗一直写到大三,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女生的青睐,却意外得到了另外一样东西。那年他染上肺结核,肺部有三个洞,由此得一绰号:“三洞诗人”。

三洞诗人为了养病,休学一年,这期间他写信给王强,说自己想背诵《莎士比亚十四行诗集》,想请他帮忙借一本。王强不仅没帮俞敏洪借书,还给他回了一封十几页的信,核心大意是:你现在还不配读莎士比亚,省省吧。

1985年,俞敏洪毕业。全班50个同学,49个出国留学,剩下的那个,就是他。王强去了美国,攻读计算机硕士。徐小平去了加拿大,攻读音乐系硕士。

俞敏洪眼巴巴地也想出国,但限于贫穷,只好在北大留校任教,一个礼拜授课八节,月薪120。按当时的汇率计算,美国大学四年的学费,他要工作222年才能赚够。

他这时已经结婚,这点钱别说出国,连养家都不够,老婆天天没事就骂他窝囊废。失望的俞敏洪,一把火烧了自己所有的诗稿。俞敏洪的老婆,是当年北大西方语言文学系系花。以前俞敏洪为了追她,天天尾随她到图书馆,花了三个月才找到机会搭讪,约到她出去划船,地点在北大外圆明园的福海,那里水域辽阔、人烟稀少。年轻时的俞敏洪特别渴望爱情,做梦都想有个女朋友,为了爱情,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那天俞敏洪把系花哄上船,拼命把船划到湖中心,然后突然说:你得做我女朋友,要不答应,就把你推下去淹死。这一段,在电影《中国合伙人》里,黄晓明和杜鹃情景再现过。不同的是,电影里,杜鹃宁死不屈,直接跳水了。现实里,系花后来变成了俞敏洪的女朋友,大学一毕业以后就变成了他的老婆,到今天为止一直都是他的老婆。

1989年,公共英语教育发展迅猛,俞敏洪在老婆的鞭策下,开始出外私授英语课。赚得些外快,就给家里买鱼。之前他家里只能吃两块钱一斤的死鱼,挣钱后,终于吃上了七块钱一斤的活鱼。俞敏洪看着老婆喝着活鱼做的汤,都想把鱼骨头也吃了。

第二年秋天的一个傍晚,外头下着大雨,北大的广播里播报一则消息:俞敏洪老师因私自在外授课,严重影响了教学秩序,现决定开除。那时俞敏洪的家住在北大宿舍楼16号楼三层一间9平米的房子,大喇叭离他家特近,播音员的声音特响,像是贴着他的耳朵喊。

这个广播在学校了连播了三天,处分在公告栏里锁了一个多月。俞敏洪被喊炸毛了,要知道,北大曾经规定过,对教师的处分不准公开的。在北大过去20多年,从来没有过这种把老师的处分播大喇叭的情况。

翌年,28岁的俞敏洪离开北大,索性下海。夫妻二人在中关村第二小学租了间平房当教室,外面支一套桌椅,成立了夫妻店“东方大学英语培训部”。俞敏洪每天上午骑自行车出去,拎着浆糊桶,在海淀区大街小巷的电线杆上挨个贴小广告。

培训班刚开始没学生报名,俞敏洪就开免费讲座。贴完电线杆小广告,就在中关村的违章建筑里等着,因为是免费,来了三百个学生。

人太多,怕后面的学生听不清,俞敏洪就站在一个汽油桶上讲。他伫立在北京的寒风里,讲得慷慨激昂,刚给人炖完鸡汤,又给人打上鸡血,还没感动学生,自己就先哭一步,单调而乏味。

后来有一个星期六,突然来了三个学生,十分爽快扔下学费,1000多块钱。一天的功夫,就是俞敏洪在北大四个月的工资。夫妻二人晚上回家,闭门数钱,一大堆毛毛块块,一口气连数三遍。那是个还没有互联网的时代,对俞敏洪来说,电线杆、汽油桶就是他的因特耐特。80年代末,那些野蛮生长的草台班子,是中国的第一代企业家,在那个贫瘠的年代里,真刀真枪拼出来的中国民营企业。

1995年,俞敏洪成了最早的千万富翁,每个月给老师发工资,他就扛一麻袋钞票到公司,在办公桌上堆成一座小山。

同年,因市政建设,规划要把新东方前面两根电线杆拆了。老俞一看急了,自己全靠这电杆广告发家,硬是不让拆,自掏7万腰包,把两根电线杆保住。末了,他抱着电线杆,感叹道:有钱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