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伯伦:在山边海边,旧金山的那一边


Tiburon from angel island

从天使岛上看小镇

从旧金山驶过金门大桥,沿101公路和131公路开到深入旧金山湾的一座小小半岛的尽头,就是与半岛同名的小镇蒂伯伦(Tiburon)了。慕名来 旧金山一游者极少会将这个仅一水之隔的小小半岛当做必游之地,一个周末,我终于来到这里,来到多少次驾车过金门大桥之后往右望去,山海之间桅杆林立、遍布水岸别墅与商店餐馆的这座小镇。很难想象,悠闲的水岸小镇竟曾是西北太平洋铁路的终点,通过海铁联运扮演过湾区城市与加州北海岸转运枢纽的角色。蒂伯伦之于旧金山有点类似自由女神像之于曼哈顿,远眺旧金山的城市天际线是夕阳西下时这里最醉人的节目,金门大桥的身姿在小镇里更是处处可见。

小镇的名字蒂伯伦即西班牙语“鲨鱼”的意思,因为据说十八世纪西班牙发现者来到此地时曾在海湾中看到过鲨鱼。说是小镇,确是如此,因为整个镇的人口还不到九千人,陆地面积也只有不到12平方公里。作为蒂伯伦半岛的尽头,其地理位置正好隔金门海峡与旧金山市区相望,并有渡轮每日穿梭来往。

铁轨的前世今生

蒂伯伦的发展得益于19世纪铁路的兴建,这里曾是美国西 北太平洋铁路的终点站之一。俗话说,“火车一响,黄金万两”,两根铁轨带来了蒂伯伦的工业繁荣,也使其成为当时湾区旅客和货物的主要集散地之一。岁月变 化,蒂伯伦铁路虽然最终没落了,但小镇得益于有远见的规划,成功转型,发展成了一座精致的休闲小镇,成为大都市边上名副其实的后花园。

尽管昔日的铁轨现已不复存在,但铁路的路基还是被保留了下来,被改造成环湾步道,供人们跑步骑车,以一种新的方式继续发挥着它的作用。尤其在雾气弥漫的日子,漫步其上,仿佛依稀听得见当年火车的隆隆声,仿佛看得到喷着滚滚白烟的蒸汽机车正由远及近飞驰而来。



低调的水岸别墅

现在的蒂伯伦早已没有了大工业时代的喧嚣,曾经的“劳苦大众” 集散之地已被高档的海景别墅所取代。位于半岛尖尖且与旧金山市区近在咫尺,得益于此,这些依地势而建的别墅,或掩映在山间的绿树中,或将自己的影子投射在 浅浅的海湾里,尽管风格各异,但却毫无例外地拥有着一个共同的特点,即不论是建于山顶还是湾畔,每栋房子的设计都可以让主人充分享受到加州不打折的阳光, 尽览旧金山湾的无敌美景。

这也难怪,正是这“好山好水好风景”,使得这里的房子都不便宜。这并不是说房子本身外表有多奢华,大部分别墅看起来都相当低调,不显山不露水,只有码头停靠的那一排排私家游艇向人们低调地诉说着主人的身价。好莱坞巨星罗宾·威廉姆斯的少年和人生最后的日子就是在这小镇度过的。但对我等这些匆匆过客来说,这里的高大上氛围并不是排他性的,因为海湾的景色、灿烂的阳光、宁静的氛围是不分阶层的,任何人到这里都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一份闲情逸致。

欧陆节奏的美式小镇

蒂伯伦小镇的整个生活节奏相比湾对面的旧金山慢了不少,颇有地中海沿岸欧洲小城的韵味。

周末的下午,可以毫无顾忌地躺在草地上晒晒太阳,漫无目的地走进各种精致的小店闲逛,在街边颇有艺术气息的咖啡馆里享用一杯意式 espresso。就在对岸的旧金山渔人码头挤满游客人声鼎沸之时,这里却是只闻涛声鸟鸣的一片安静祥和。时间似乎在蒂伯伦放慢了脚步,越走越慢,视线所 及之处的景物也不再是大都市的水泥灰,而是充满了各种鲜亮的色彩。不远处作为背景出现的,是旧金山的城市天际线。

除了心情和视觉的放松外,千万不要忘了用味觉来感受蒂伯伦。这里历史最悠久的餐厅于1920年开始营业,到现在已有95年的历史了,除了美食, 其面对的海港景色亦是其生命力所在。当然,在蒂伯伦,拥有好景色的餐厅比比皆是,不论是远眺金门大桥还是俯瞰白帆点点,总能找到一家餐厅配合不同的心情。 值得一提的是,2004年,蒂伯伦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全面禁止餐饮企业使用反式脂肪的城市。所以,在这里更可以放心地大快朵颐了。话说回来,海湾边遛狗人用 美式的豪爽与陌生人打招呼,餐食和饮品的美式分量都时不时地提醒着我,蒂伯伦毕竟还是一个美国小镇。

蒂伯伦小镇的主街街口有一个名为“Coming About”(意为发生、改变方向)的喷泉雕塑,有人说它的形状是鲨鱼鳍,有人说是飞鸟的翅膀,也有人说是远航的船帆。从发现鲨鱼的地方,到海铁联运的交 通枢纽,再到都市后花园……小镇如今让这么一件雕塑静静地立于城中最显眼之处,从容面对正在发生的一切。( 来源:21世纪经济报道 作者:云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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